“陛下,徐元直从樊城来信。中领军毌丘俭从汉水上游迂回至襄阳,到襄阳的第三日解了襄阳之围,吴军借此时机聚兵在北,屯于淯口左近,有尾大不掉之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……徐元直想了一个计策,想请陛下效仿太和元年之事,给孙权手书一封以退其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接过书信,轻笑了一声:“朕的书信有这般大用?那朕可是要多写一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潜、卢毓二人各自拿起椅子转身走来,而刘晔却落在了后面。方才见得满宠与陛下对谈之时,刘晔无奈,只能一手持一个椅子,左右手携着两椅缓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拿个椅子不算什么,举手之劳,可方才那封信却是到枢密院,该由自己呈上来的。却不料在内阁门口的时候,被满宠三言两语就拿了过去,现在又由他交给陛下!

        关键刘晔在名义上还是被满宠所管,无可奈何的那种!

        四人坐定,曹睿细细将徐庶的书信读了三遍,而后捏在手里,沉声说道:“襄阳已复,却南北仍不得通,这种事情此前少见,说到底还是水军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潜插话道:“陛下,将作大匠马德衡昨日已到许昌了。此前陛下有意召他谈论水军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想起来了,是有这么一桩事情。”曹睿看向裴潜:“裴侍中稍后召他来书房,朕要与他详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旨。”裴潜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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