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谢陛下品评臣之先父。”卢毓听闻此语,却直接躬身一礼,动作幅度之大,甚至将曹睿也惊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念一想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又有谁在皇帝赞扬自己父亲之时,不会为之感怀呢?有了卢植这样的父亲,卢毓被皇帝夸赞有其父之风,又怎会不激动呢?

        郭瑶倒是胆大些,眼神丝毫不怯,与曹睿笑着对视了一下之后,又细细看了看四人的面孔,从容说道:“想来诸位大臣来寻陛下当有要事,妾身还请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曹睿点头:“你们三人先回去吧,晚上同朕一起用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瑶位阶更高,主动请辞后带着羊徽瑜、温芳二女一并退下。等出了演武场后,羊徽瑜在左、温芳在右,三人沿着宫内道路并排缓行,闲谈着后宫之中的那些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芳在后宫诸女之中最高,也读过书,却对这种人情世故不甚明晰。郭瑶平日的风格夙来和善,温芳心中起了疑问,小声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陛下为何要与我们姐妹介绍那些臣子?我们在后宫之中又与前朝无关。郭姐姐此前不是说过吗,国朝素有制度,后宫之人不得干预政事半点,与我们说这些也是无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瑶用余光瞟了一下温芳的面孔,不由得捂嘴浅笑道:“陛下愿做什么事情,我又如何猜的出来呢?我虽比你们入宫早些,却无甚分别,年龄也未比你们大上几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徽瑜,方才阿芳所言,你有何看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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