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属下冒失了。”逯式尴尬一笑。
有些话徐庶不好直接训斥,曹泰来做倒是无妨。
当年曹泰随其父曹仁镇守在荆襄之时,逯式彼时不过是他父子二人麾下的一名司马。大魏军中也有各处山头,逯式人在荆州,倒也是能算是曹仁一系的将领。曹泰此语,更似是在护着他一般。
若是不从此处来论,单论曹泰身上镇东将军的名号,以及他的曹姓,就有着足够的说服力了。
徐庶叹了一声:“吴军兵力在汉水以北越来越厚重,一时驱逐不得。背水作战乃是吴军优势,又有坞堡作为依托,难以攻克。”
“当将此事尽速禀报朝廷。”
前日、昨日两日,徐庶都率着军队出了樊城左近,向东逼近孙奂驻守的淯口坞外。
但自古攻城难而守城易,更别说淯口坞两面临水地方狭窄,魏军阵势难以施展得开,吴军又从鱼梁洲上作了浮桥连接,使数万吴军几成一体。
连着两日,徐庶也没找到任何进攻的机会。
在兵力劣势的情况下,强攻也无半点可行,哪能将本就不足的兵力轻抛了呢?
曹泰想了一想,朝着徐庶略一拱手:“徐将军,我此前从许昌领旨来樊城之前,陛下曾给了我一书信,命我在攻取淯口坞后送给孙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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