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这句话里含着哪一层意思,都不是孙登能担的起的!

        孙登应了一声之后,当即俯身跪拜行礼,叩了叩首,声音微颤的回应道:“儿臣请父王勿要再这般说了。父王建极立业乃是顺理成章之事,与儿臣无关,也与什么曹操曹丕、刘备刘禅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前在武昌之时,隐蕃隐叔才不是向父王进言过了吗?父王坐拥大江以南,自可称帝,无需计较许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,”孙登抬起头来:“父王不如撤军回武昌吧,襄阳、樊城不打了又能如何?从西陵到吴郡,从南郡到番禺,守住如此河山难道还不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权低头来看,朦胧的月光之下,他也知道看到孙登头上的金冠反射着几丝月光,看了许久,方才作声,语气威严而不容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高,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孙登倒也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权叹了一声,解下貂裘为孙登披上,拂了拂他的肩膀,而后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也只有子高敢这么劝孤了,其他臣子或是生怕忤逆孤意,或是一心求取功名,并无一人敢说出此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待孤回军之后,便在武昌称帝吧,孤到时封你为太子。”孙权有些自嘲般的笑了一声,摇头叹道:“守住这大江东西,又能如何呢?不去取中原,又能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高,你看我们父子二人,此时立在这大江正中,孤倒是想起孤那女婿,从洛阳送给孤的曹子桓诗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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