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登儿。”
“父王,儿臣在。”
“你可知孤为何要为你取这个‘子高’的表字?”
“……儿臣不知。”
孙权喟然叹道:“三十年来,孤先与曹孟德相争,接着便是曹子桓,现在又与曹元仲抗衡。世人常将孤先君与曹孟德相比,将孤与曹子桓、曹子建之流比若平辈,可孤始终不服。从建安五年相持到建安末年,孤……为父该与曹孟德平视而论才是。”
孙登小声应道:“父王不世雄主,当比曹孟德更优。”
“是啊,三十年来,孤也总以青春年少自矜,意比曹孟德更强。”孙权道:“去岁,孤与曹元仲通信多次。从洛阳来许昌的信中,我与他二人前前后后聊了许多事情。你可记得‘春水方生’四字?孤先赠给曹孟德的,又被曹元仲送了回来。”
“儿臣知晓。”孙登道。
孙权叹了一声:“他在信中说,当年孤在濡须退了曹孟德大军之后,孟德窥得孤军阵,说了‘生子当如孙仲谋,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’的话。”
“可孤并不喜欢此语。”
高处的风将穹苍上积累的层云吹散,月光也随之洒下在江面上。孙权见得此景,不由得笑了一声:“曹氏有子桓、子建、子文数子,孤也用了‘子’这一字,为你取了表字子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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