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襄阳城难攻下,就勿要在襄阳多耗时间了,还是用水军继续锁住汉水,将兵力集聚在江北,以求与魏军决胜。”
“孤意已决,就这样办吧,勿复多言!”
“遵命。”是仪、步骘、潘濬三人也只好领命。
随着一艘艘装载着吴军士卒的船只从鱼梁洲出发,迅速抵达了襄阳东四里处新修的码头,吴军在襄阳城外的兵力也进一步厚重了起来。
襄阳东南的大片旷野上,毌丘俭率领下了马的五千骑兵,和没下马的三千匈奴轻骑,从南边向吴军发动进攻。
但在几次冲击吴军营寨都不得近前的状况下,毌丘俭也起了一丝犹豫,将兵力收缩之后,将亲弟毌丘秀唤至身边。
“阿秀,替我去见赵公,就说吴军兵重,强攻对耗有弊无利,暂不可图!”
“是,兄长。”毌丘秀领命而去,片刻之后,就到了自家军阵西侧的赵俨营中。
没错,赵俨亲在军中,而非在城池上防守。
上次牛金突袭码头之时,魏军都是从城东向吴军发动进攻。
但随着吴军正面的营垒、沟壑、鹿角等物愈来愈多,从正面突破吴军防守已经极为困难,是以赵俨眼下也领兵在襄阳城的东南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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