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不上细致,推己及人罢了。”曹睿从容说道:“有事要与朕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宠点头:“陛下,按照徐元直从樊城送来的文书来算,今日该是襄阳城守军退敌之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微微仰头,看向半空中已经渐小了的飞雪:“朕记得此事。按照日子来算,仲恭两日前就应到了襄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满将军,朕只是觉得天下打仗的手段,说来说去就那么几样。要么正面以对,要么绕路击后。武帝当年遣徐晃过蒲津渡就是这个战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宠笑道:“如何不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若能尽数逐去襄阳吴兵,孙权在襄樊之处的支点就当又少了一处。仅凭淯口坞、鱼梁洲两处,全无攻占城池的希望,他率军留在襄樊也毫无意义了,必然退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道:“今日倒还真是个紧要日子。除了襄阳解围,按着陈司徒的说法,濡须建筑坞堡之事,今日也应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圣明。”满宠道:“有了这两处坞堡与吴军的濡须坞对望,彼处天险也就变为寻常的相持之处了,以东南之力供给,自可徐徐图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轻笑一声:“但愿如此,入书房里谈吧,外面终究还是冷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宠应道:“甚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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