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什么事啊!”步度根烦躁至极,摊手低吼道。
泄归泥轻叹一声,低头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佩刀,塞到了步度根的手里,声音平稳的说道:
“什么事?贺齐布欲造反,遣使至此,被叔父亲手所杀,就是这般事情!”
“叔父自去禀报吧,我先回返部中去了。”
说罢,泄归泥拍了拍手,转身就朝着外面大步走去,推开门后,一股冷风从外吹入,而后又重重的关上门来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韩元信捂着脖子躺在地上挣扎,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来,身子扭曲如同弯弓一般。
素利抬头看了看焦躁无奈的步度根,想了一想,将小刀上片好的羊肉塞到嘴里,吃干净后又抿过一遍油脂,起身向前凑了一凑,坐到了韩元信的身边。
手中小刀瞬间便插到了韩元信的脖颈里面,如同在部中杀羊一般干净利落割断了此人喉管,又如剔肉一般,刀刃顺着骨缝,几下便将头颅解了下来。
素利双手捧着头颅,放到了步度根的脚边,轻声说道:
“此人是我与你一同所杀。这是田公仇人,田公与我有救命之恩,你向田公报功的时候,勿要忘了把我的功劳加上,一同请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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