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濬敏锐的注意到了‘照旧’二字,因而开口问道:“敢问子璜,照旧二字指的是何事?照的是哪个旧?”
全琮自饮了一樽酒,咂了咂嘴,说道:“昨日之旧。昨晚禀报战况之时,至尊命我务必保全军队。”
“说樊城了吗?”潘濬问道。
全琮一愣,转头看向潘濬:“这倒没说。我心中有些想法,你们两位都是智谋之士,还请为我参详一二。”
“说吧,子璜。”步骘应道:“我们三人同在一处领军,休戚与共,没什么不能谈的。”
全琮道:“我总有些感觉,至尊似乎、似乎对樊城的念想淡了些。你们二位可有这种感觉?”
步骘也叹了一声:“这场仗,本就是由孙季明撺掇至尊来打的。想要借着汉水溢流,取一取襄阳、樊城以为至尊建极称帝之功。可真带着全军到了此处,却一时难以攻下,魏国援军还在不远之处,城中之人就更有指望了。”
潘濬坐在一旁,脸颊有些微微发烫。步骘是外将,全琮也是外将。而他潘濬乃是中军之将,当日孙奂建言之时,他也与孙奂一同入宫说了此事。
可孙权到了襄阳后,先是命孙奂沿江攻略魏国各县,而后又回兵鱼梁洲,全军在鱼梁洲驻扎,从而再没动过孙奂的军队,而是将樊城左近的防务都委给了全琮。
全琮叹道:“今日还好,魏军并无太大动作。邓县之军来樊城之外已有三日,若明日再来,就是第四日了。若真作战起来,到底是怎么打才好?还顾不顾樊城之围了?至尊也没说为我们增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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