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坐吧。”蒋济叹道:“每每见子元之才,我总担忧自家子孙。我长子早年因疫病夭折,家中的小儿子论起学识才能,却并不如我一般。常言‘君子之泽,三世而斩’,我自认为君子,却常常因此而憾。”
“他日子元若能做到一任尚书仆射,若能与我家阿秀一任两千石,我便泉下知足了。”
蒋济的这般说辞,让司马师也一时动容。此情此景,对面之人又是尊长兼上司,司马师又能如何不应呢?
司马师连忙说道:“若真有那么一日,莫说让阿秀为两千石,我定竭尽鄙薄之力,让阿秀也能与我同样高位。”
这种话说出来,司马师心底也并不怀疑。毕竟父亲做到了一任三公,自己二十余岁就开始做州中从事了,才能如此、家世如此,三公也未必不可期!
刚才分明是蒋济自己拿着儿子前途感慨的,可现在却似乎不在意般的避而不谈,反倒笑了起来:
“愚者虑及当下,智者思及长远。扬州以后之事,我现在就能为子元预测一二。子元信也不信?”
蒋济就是这么一个豪爽性格,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就是从不在嘴上吃亏,或者牙尖嘴利。这等话州中并无旁人可说,他与陈群之间也只是公事往来居多,对面的司马师倒还真是一个极好的聊天对象。
毕竟品评天下大势,还是要与智力相当的人言谈才够有趣。
司马师认真的点头应道:“蒋公训示,属下自当洗耳恭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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