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刚才所言,今年河北的幽州、营州、并州、冀州四郡,若是能挤出些粮食资财出来,怕也只能供河南各州使用,应是来不及支持关西了。大将军也知道的,今年司隶、荆州、豫州水灾,颇难支应。”
曹真的脸上倒没有太多波澜,从容说道:“无妨,既然陛下将关中之事托付于我,当然,还有公振。你我二人万万不能让陛下、让朝廷担忧才是。”
“这是正理。”卫臻接话道:“如今关西各军战力如何,还望大将军告知于我。”
卫臻巧妙的用了‘战力’二字,而不只是简单的兵力。关西兵力多少、哪将哪城率着多少军队,朝廷自然知情。可枢密院报告里的数字,却显不出来真实作战的水平。
曹真抬手朝着杜袭的方向,作了个‘请’的手势:“我让长史与公振分说。”
杜袭闻言站起身来,朝着卫臻略微一礼:“关西军情,就由在下来为护军介绍一二。”
杜袭与卫臻二人也是旧相识。但毕竟职属不同、身份有别,加上二人交情也属平常,杜袭此刻没有称呼卫臻的字,而是用了职务的敬称。
“有劳子绪兄。”卫臻拱手回礼。
杜袭缓缓介绍了起来:“眼下关西的军力,约有八万之数,比太和二年略多了些。凉州路远,彼处的七千郡兵可为后援却不可为恃,真正可堪调拨的,也就只有七万三千。”
“以各将来论,沓中陆护羌统羌兵一万。祁山张征西统兵两万,内里有五千羌兵。汉中郭征蜀统兵两万,其中有羌兵一万。秦州郡兵五千、雍州郡兵八千,武兴关鹿将军有兵五千,余下的就是陈仓这里,大将军本部所领的五千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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