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策应的军队,此刻正好与诸葛瑾亲率的城南援军撞上。一方在城中养精蓄锐已久,临战之时渴望立功。而另一方则有必救之理,急迫万分,也分毫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军刚刚接战,便立即激烈了起来。持矛对撞各有折损,魏军和吴军士卒的阵线也迎在了一起。环首刀对撞和劈砍铠甲的清脆声响,伴着喊杀声和叫骂声,喧嚣得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    牛金坐于马上,目光阴冷的看向吴军阵地:“给童司马传令,再给他一炷香的时间,再冲不进吴军寨中,他这个司马就别干了,去做徒吏修补城墙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令。”传令兵背插红旗,在军阵之中快速朝着攻营军队的方向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名姓童的司马,闻得自家主将的讯息之后,也一时大急,领着亲信当即朝内进击,击退了迎面防守的士卒后,身先士卒的跃进最后一道木栅之内,对着围上来的吴军,挥刀用力的劈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本将压上去。”牛金看到营墙内的吴军向内溃散之后,向一旁的亲卫下令,三丈高的大旗随着号角声向东斜指,涌入营中的魏军士卒犹如潮水一般拍在吴军军营上,同时迅速向内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,快走!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魏军向内越压越近,诸葛恪、张休二人一左一右把住孙登的手腕,半推半送的带着孙登朝着码头的方向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二人松开!”孙登怒视二人,用力挣脱,却只挣脱了张休的手腕,左手还被诸葛恪牵着,右手却已从腰间抽出刀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敌军已经入营了,这是孙氏的军队,我又岂能不死战?哪有弃军而逃的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幅甲胄守在一旁的陈表,右手成刀、朝着孙登握刀的手腕轻轻一砍,孙登手中的环首刀就朝着地面掉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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