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论是北面的徐庶,还是南边的步骘、全琮,竟似保留着一番默契一般,隔着一里远的距离遥遥相对,全然都无主动攻上前去的意思。
对魏军来说,今日不过是向吴军示威。而对于吴军来说,此时兵力更少、又是临时调兵来此,吴王处并未妥善安排战术,不应马上临战,迫敌退走即可。
随着天色渐晚,徐庶率部主动后撤。全琮与步骘二人商议了一番后,也并未追击,而是从容向后退至营寨附近。
入夜,鱼梁洲吴军大营,中军帐中。
“大约两万魏军?子璜看仔细了?”孙权面色整肃的看向匆匆乘舟赶回的全琮。
“臣看清楚了。臣在西而右将军在东,都认为约是两万之数,不会出错。”全琮点头道。
孙权眉头微皱:“既然是两万魏军,子璜与步将军只领兵一万余,敌军兵力占优,敌将不攻倒是怪事,与寻常魏将的战法并不相同。”
“明日需再试探一番,不知这支魏军动向来意,孤不得安。”孙权语气笃定的说道:“明日清晨,孤亲率一万步军,与子璜同至樊城西北,好生探一探魏军的虚实。”
“至尊要亲至?”全琮略有些诧异,帐中的是仪、胡综、诸葛瑾等人也尽皆诧异。
“不错,莫非孤不得去吗?”孙权捋须笑道:“背靠汉水临敌作战,又有何惧哉?孤亲率万军为你后援,明日如若魏军再来,子璜放手去战便是!”
“臣遵令!”全琮拱手应道。
一旁的是仪、胡综、诸葛瑾等人,也并未出言劝谏。自从数年前的皖城之败后,吴王在军事上越来越独断。征兵驻防之事也好、统兵征伐之事也罢,一旦做出了决定,就不容任何人出言更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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