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思,说的就是曹休长子曹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爽拱手道:“禀将军,属下按着时间来算,估计长思兄还要到九月二十日左右才能回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方面是要在周围追捕逃亡的鲜卑人,使之不至生乱,对上谷郡中有个交代。另一方面要等田将军率部到来,将沿途所获的鲜卑俘虏交解给田将军,由田将军视情况再做分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琐事都需要些时间,我二人能在今日追赶上将军,全赖长思兄在后收尾,否则必不能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宠点头道:“你们三人都是大魏军中的年轻俊杰。昭伯做事沉稳勇毅,伯约进退有度,长思持重老成,本将派你们出发之前,未曾想你们三个能将此事做得如此利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曹爽、姜维二人笑起,满宠又说:“轲比能自尽而死,这个下场不论对他或是对大魏,都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爽拱手说道:“属下当时见轲比能持刃自戕,还在原地愕然了许久。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他也是继檀石槐后,鲜卑难得的智谋人物,何必要与大魏过不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宠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昭伯能有此问,倒是一件好事。老夫与大将军认识了三十几年,看来大将军还未与你说过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爽愈加不懂:“说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许多事情,都是不讲道理的!”满宠道:“世事百态,人有千种万种。有忠贞不屈之士,有刚直专强之人。可大多人,不过随波逐流之辈。忠诚也好、反叛也罢,全凭时势或者心中臆想来定,而无定念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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