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是貌美而姝德了?”郭太后表情满意的说着:“昭姬欲问哀家何事?”
蔡昭姬道:“陛下已经移驾许昌,此事洛中无人不晓。太后此时为陛下后宫纳妃,是往许昌宫去,还是北宫来?”
“送往许昌,行在或许久在许昌。”郭太后从容道。
蔡昭姬又问:“不知陛下可还对后宫……宽仁?”
昭姬本想问是否长情的,话都到了嘴边,却发现‘长情’这两字与皇帝这个职业并不沾边,硬是转成了‘宽仁’。她本人此生多灾多难,从未体会过‘长情’二字。
果然缺什么,心中就最想要问什么。蔡昭姬一生流离悲惨,对于自己至亲的晚辈,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这个。
可问皇帝是否宽仁,她又指望得到什么答案呢?太后之命、北宫之令不容违背,她也不过是借着问话的机会,给自己和自己的亲妹二人,留下一丝体面罢了。
郭太后听蔡昭姬如此问,愈发开颜满意了:“上次后宫纳妃是太和元年的事情,当时还是哀家与武宣皇后一起追着,陛下才认下此事的。如今已是太和四年,三载过去,这次纳妃也是哀家劝说才肯。本欲为陛下纳十人的,陛下却只说五人即可。”
“哀家与昭姬是旧识,贞姬的夫家与冯媛家有旧,也是与哀家有旧。若羊氏女能入宫来,哀家自会照应她的,不需多虑。”
“何况……”郭太后笑道:“女子待字闺中,嫁夫要看家世,可也要看容貌的。皇帝容貌如何就不用多说了,你们在洛中一问便知。”
昭姬与贞姬二女闻得此言,对视一眼,同时站起身来欠身行礼:“妾等谨遵太后懿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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