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隐叔平死了,被魏军吊死在了襄阳城头,数箭穿胸。”胡综从袖中摸出一张绢帛来,神色不忍的说道:“这是魏军从城头用劲弩射来的书信,至尊请看。”
孙权怔怔的接过带血的绢帛,想要展开却又停住,过了许久,将其用力按回了胡综手中:
“这上面是忠臣之血,孤不忍看。伟则与孤说一说吧。”
胡综轻叹一声:“牛金说郑治劝降陈说天命,此事他认。可至尊遣一魏人入城劝降于他,言语中尽是讥讽嘲弄,令他难忍,被他亲用弓箭射死。”
胡综顿了一顿:“他还说民生长于齐不盗,入楚则盗……”
“够了!!”孙权猛地站起:“牛金一武夫也在孤面前搬文弄墨,杀孤使者辱孤太甚,孤誓杀此獠!”
牛金须不会这么多辞藻,此信是出于赵俨之手。
春秋时,齐相晏子使楚之时,楚王命小吏带一齐国罪犯到晏子面前,借机羞辱。晏子说过那句著名的‘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’后,又说了牛金信中的那句话。
而偏偏吴国处于楚地,而隐蕃出身北海郡、正是齐国之地!
胡综有些犹豫,不明白孙权的意思:“至尊,那襄阳城外是不是要再增些兵力?左将军一部攻城,恐力有未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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