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帝从史阿学剑,史阿又是王越的弟子,剑术自然不凡。先帝多才,又何至是剑术一道?先帝善剑、善用铁戟、善弹棋、善音乐、善诗赋、善文章,朕须做不到他那般,能治理好国家就算不错了。”
毌丘俭在旁叹了口气:“陛下着实辛苦了些,每每亲征统兵在前,又勤政如此,倒是有些苛待自己了。”
曹睿笑道:“朕是做皇帝,虽说累些,却也没仲恭说的那样吃苦,怎么还怜惜上朕了?别的不说,太后前几日刚为朕纳了五个妃子。仲恭上月月底不是纳了个妾吗,倒是同朕相得益彰。”
“毕进。”曹睿扭头朝着内侍官毕进瞥了一眼:“从内库里选一斗珍珠,两株珊瑚,稍后遣人送到仲恭家中去。”
毌丘俭一时有些诧异,躬身行礼道:“这等小事劳烦陛下挂念,是臣之过也。赏赐太过贵重,臣恳请陛下收回。”
曹睿笑道:“朕给你你就拿着。这些东西都是此前孙权送过来的,产于南海郡的上好珍珠,你若不要,到明年说不定就都被朕赏出去了,你想要都要不到了。”
“孙权这下和朕翻了脸,平灭吴国不知道要几年之后了,南海郡的珍珠,短时也再难得到。”
毌丘俭自诩皇帝心腹,听闻如此说辞,也不再客气,拱手称谢,应下了这份赏赐。
曹睿看了眼侧面站着的裴潜:“若是裴卿再纳妾的话,朕也有珍珠赐你。”
裴潜苦笑一声:“臣已五旬有五,哪里还需要再纳妾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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