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逊点头道:“既然金宁回了沓中,那就好好将歇一日。蜀军都是步卒,来得及准备应对,无需太过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铎拱手道:“属下知晓了,悉听将军号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铎快马到了沓中见到陆逊,告知了陆逊蜀军来犯之事。而在同一个晚上,诸葛亮也率大军抵达了武街东南五十里处的玩当。

        武街也好,离此不远的下辨、沓中也好,其实都是羌人久居之地。玩当这处地名是如何由来的,已不可考,但从这个名字来看,应是羌人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羌水从更上游高原之处,一路向东南流淌,先后经过沓中、武街这两处,在武街东南五十里处的玩当绕了个大弯,随着山势改道向西南。入了阴平郡界数十里后,才又沿着大山中的河谷流向白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沓中、武街、白水这些地方,都是毗邻羌水的上下游,但羌水水道蜿蜒而险峻,并不能像沮水、西汉水一般用来漕运。每到春、夏两季,羌水沿岸山洪频发,并不适合大规模进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,蜀汉在玩当处绵延数里的营地之内,诸葛亮的丞相大帐中,相府众臣与众将悉在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一日,诸葛亮的大军就要抵达武街,开启太和四年,或被称为建兴八年的又一次北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大败而归后,相府驻在白水,日复一日的整军、练兵、备战,如今也终于到了检验效果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支军队与两年前的那支八万人的大军,内里外里都已截然不同。打了败仗绝非好事,但在一场大败之后,如何整理经验教训,如何鼓舞士气将心,如何操演训练士卒,如何将颓丧之军重焕生机,这就是庸常主帅与名将之间的差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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