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铎倒也不意外,双手端起冒着热气的姜水,小口啜饮了起来:“也是,诸葛亮不来攻沓中,还能攻哪里呢?武兴关啃不动,阳平关和汉中更是打不下来。张征西在武都郡的下辨城,诸葛亮又如何敢攻?若要打,也只能来打将军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逊从容说道:“正是如此。不过诸葛亮若这个时候来我这里,我倒是有些为难。麦子刚刚种好,若弃了沓中向后退却,恐怕明年之粮就要被诸葛亮所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铎问道:“那便是要坚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逊点头:“只能如此。轻骑借着地利游走,再征召羌民入城守城,并等着张征西援兵到来,不然还能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铎叹气:“以将军之才之名,守在沓中这个偏远地方,属实委屈了。今年朝廷攻伐辽东,一战而竟全功,大方的很,封邑爵赏都是按双份来给的。而守边之事,只有苦劳却难有功劳,将军去岁抵御诸葛亮,朝廷也只是勉励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周铎话里话外的意思,与其说是为陆逊鸣不平,倒不如说他本人守在荒僻的武街,寸功都不得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秦州本就荒僻至极,周铎在武街这种边陲的荒凉地方领着一千羌人,一守就是大半年,心中哪能没有些情绪呢?

        陆逊却笑了起来:“凉州之处虽然荒僻,但是在朝廷在陛下眼中,却比寻常内地更重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宁,你岂不知道我的嫌疑之身吗?除了对蜀作战可以用我,还能在哪处用我?满朝文武皆知,我陆逊乃是蜀国死敌,我在凉州反而才稳妥无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铎一声轻叹,微微拱手:“将军所言甚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宁稍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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