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:“全校尉也接战了,按着方向来看,似乎是樊城中的魏军冲出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将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军军阵压得愈加近了,吴硕在阵中似乎感觉到对面魏军甲士兵刃上的寒气刺到了自己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全绪不能来援,吴硕拔出腰间的环首刀,欲要作势领着身边的亲卫再往魏军阵中突一突,顿了几瞬,可还是没能将握着刀柄的手臂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是走是战,该下军令了!”身侧的参军催促道。打了这么多年仗,倒也不是没败过,保全性命才是第一要事!

        参军与吴硕二人,都在同一处战场之上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在性命面前的利益都是一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硕看着身侧的参军,复又看向南边的魏军军阵,连连叹道:“若我就这般败了,阵势一破,我如何向全将军交待?如何向孙将军交待?又如何向至尊交待?”

        参军凑到吴硕耳旁小声说道:“与其在此处僵持而后被魏军击溃,不若先向后撤一撤。此事不用将军去做,属下找亲旧替将军做,免得污了将军声名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阵势将溃,吴硕再也没有纠结的余地了,沉默着点了点头。参军小步跑到持旗亲卫的身边耳语了几句,亲卫佯作前冲,军旗也在跑动中从手中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军旗一倒,对面魏军的气势愈加高了,岌岌可危的战线再也难维持,士卒们纷纷向后撒腿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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