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颀只是想了几瞬,便开口应道:“禀牵公,西侧有徐公领兵,与吴军正在僵持之中。东侧邹将军去了,也能顶上片刻。典将军所部最为精锐,有李将军襄助,对上南边吴军也应无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此之时,属下以为应从速击破南边吴军,而使典、李二将军能抽身而出,或是往西援助徐公,或是向东助战,都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牵招点了点头:“孔硕所言不错,是用兵的正理。不过我要问你,你以为此战吴军指挥的主将,现在应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王颀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军这边,主将徐庶早已亲自率军去了西边战团之中,不在战场最后,此处位置最中的牵招,反而要听徐庶的调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吴军那边,主将似乎应在后边?

        王颀最终还是拱手说道:“禀牵公,若说吴军主将,属下以为或许在南边这支吴军中。就算吴军主将不在此处,此处吴军一破,整个战场的局势也就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按你的计策来吧。”牵招并没多说什么,而是拿起马鞍上挂着的兜鍪,双手持着兜鍪认真将其戴在了头上。王颀见状,也不再与牵招说话,而是亲自策马在军中游走,朝着麾下的两名司马各自下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樊城以北的战场之上,彻底陷入了乱战之中。大魏和吴国的各支军队在主将的命令下,纷纷投入战团之中,在各处的战果有了分晓之前,任何让他们变阵、或者撤出战场的举动都是徒劳的。除非交战许久精力不济,或是有援军到来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击破敌军,要么被敌军所破,短时间内再无第二条结果可选。这就是步兵与骑兵相比最大的不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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