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先朝着身侧亲卫吼着,而阵中的文岱也忙得头脑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在的一处最为突出,吴军似乎无穷无尽一般,从南、西、东三个方向朝着他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混战就是这般,喊杀声遍地,兵刃声、叫喊声、喝骂声、哀嚎声不绝于耳,这等时候只能凭借平日的训练维持着战线,任何试图精细指挥的努力都是徒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岱虽然军略有缺,但毕竟是文聘的儿子,武勇和血气并不缺少,竟自己带着身侧的两百士卒寻了一处缺口顶上,俨然处在战线的最前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徐庶,身在卫胜军中,远远看见了吴军将剩下的万人兵力朝着东边的文岱部进发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也不禁摇头叹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般将剩下的军力全都掷出去了?都多少年了,吴军陆战怎么还是这般?我有武卫营万人可恃,他有什么?背后的樊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百步、二百步、百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全琮所部离自己越来越近了,位于文岱侧边的校尉卫先也变得绝望了起来。虽然不知道徐公与牵公二人有何谋画,但按着自己的这个位置,和对面吴军兵力的厚重,恐怕没有多少求生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兄长卫胜与自己不在一处。倘若自己战死了,想必兄长定会找徐公求个恩荫吧?有了兄长庇护,自己妻儿应也无忧。洛阳家中的幼子,不知长大后又能有多大前程呢?

        卫先在阵中出神,可在身旁的士卒们看来,却是为将者的从容镇定了,士卒们倒也不慌,还真是不知者无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