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之后,卢毓在匈奴骑兵的簇拥下渐渐西行。方一离开大军,五名匈奴部帅就各自骑马围在卢毓身侧,或是请教或是吹捧,总之说尽了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拍马屁的话,听一句、两句倒也舒服。可是当五名匈奴人在卢毓面前说上了半个时辰,纵然卢毓如此好的脾性修养,也终于忍耐不住,勒住马缰停在原地,看向众人:

        “随在满将军身侧行军时,我怎么听不到你们这般多话?你们究竟何事有求于我,速速说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名匈奴人互相看了一眼,最终还是刘豹出来答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禀卢公,我们确有一事所请,还请卢公为我们禀明朝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?为何不让满将军禀报?”卢毓看向刘豹的眼神愈加冷了。这些南匈奴人可与乌桓、鲜卑那些胡人不同,他们姓刘都姓了上百年了,口中汉话说得也都是太原口音,汉人的这些事情,匈奴人心里都明白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豹略有些委婉的说道:“禀卢公,满将军属实过于严厉了。而且、而且轲比能授首一事也让我等畏惧,实在是不敢与满将军禀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敢和我说了?”卢毓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豹有些尴尬:“卢公的贤明与品行,我等在并州也是听过的。卢公,我等这些时日商议过了,愿从族中出兵三千,长久听从朝廷调遣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毓道:“此前陛下与诸位重臣曾经论过,将从鲜卑轲比能部、步度根部各自征调两千轻骑。至于乌桓和匈奴,并不在征调之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听说过此事。”刘豹小心说道:“可我等亦是大魏子民,也有报国之心!如今大魏在东南、在西边与吴蜀对峙,能多出一份力或许都是好的!所以我等才向卢公禀报,能不能这三千骑兵就不回去了,就由在下领着跟随卢公到陛下身边听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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