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二人以为朕会因他三言两语,疑心朕的大臣吗?”曹睿笑着摇了摇头:“刘卿还是这般懂朕的心思。山阳公之语虽好,不过这是十年、二十年之事,非一时之功可以完成的。大魏立国之后,渐夺九卿权柄而成尚书台、枢密院,不可能再将制度变回旧时模样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曹睿嗤笑一声:“汉朝皇帝一个个足不出洛阳,朕多半时间都在洛阳之外,乃是大魏三十万众的统帅,与他们可有半点类似?”
“陛下圣明!”刘晔重重以示赞同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这是毌丘俭在跟着说话。
曹睿看了二人一眼:“今晚之事到此为止。还有,朕再提点你们一句。”
“如今大魏最为紧迫之事,乃是平定吴蜀割据,中军如此制度最适合四方战事,若将兵权弄得分散,出兵起来就麻烦许多。改革中军制度可以做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刘卿,回洛阳之后,你去光禄寺找杨义山挑四名忠谨、出于寒门的郎官,送到山阳公那里去。”
“遵旨,臣知晓了。”刘晔答道。
三人朝着浊鹿城外的营寨走着,身后聚集着的士卒也渐渐多了起来。而军营北门之处,司马懿领着一名中年官员,正在营门旁悄然立着。
司马懿远远看见皇帝到来,领着那人向前走去,躬身一礼:“启禀陛下,河内太守刘文恭前来行在觐见,在此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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