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这是姜维在大魏任官以来,第一次觉得自己捅了个大篓子。二十鞭子逼走了一个鲜卑单于,这事若传扬开来,自己以后又该如何做官?
满宠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将领惶恐的神情,一时只觉有趣,起身将姜维扶了起来,拍了拍自己身边卧榻,示意姜维坐下。
当然,这也有姜维被皇帝看重的因素在内。不然一寻常偏将,岂有和大魏前将军同榻而坐的道理?
满宠笑着摇头:“伯约年纪轻轻就是两千石了,你得陛下看重,可这为将或者为官的资历却浅了些。本将现在就提点你几句。”
姜维闻言起身,躬身一礼:“属下恭听将军教诲!”
“坐,坐下。”满宠道:“伯约是不是以为,轲比能走了与你有关?”
姜维点了点头。
满宠道:“轲比能乘夜遁走,说到底还是他自己野心难制,并非是个对大魏忠心之人。他不在今夜走,也会在明夜走,不在泉州走,也会在邺城走。”
“如何与你有关?”满宠斜了姜维一眼:“你还真抬举自己,以为自己是用鞭子抽走了一个鲜卑单于?”
“我……属下……”姜维一时有些语塞,想要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垂下头来: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不知就对了。”满宠道:“轲比能跑了,那是他自己意图作乱,与你何干?与大魏何干?就算真是被你逼走的,又如何?忠臣能被你逼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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