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于慢行。”姜维也拱手回礼。
由于是在自家国土上行军,扎营之事也就变得随意了些。
满宠统五校尉营、羽林左军姜维部为中军,文钦率其余骑兵在前,辽东士卒在后,轲比能、匈奴的五千轻骑在最后。
而轲比能此时回营,是要绕过辽东军的营寨,方能回到自家营中。
轲比能带着一名唤作贺连的年长鲜卑贵人从辕门处回返,手中各自牵着马匹举着火把,就这样在夜色中缓步向北。
轲比能不经意般的发问:“贺连,方才姜将军鞭我二十之时,你看到了么?”
“看到了。”贺连笑道:“这姜将军年纪虽小,人却这般懂事。皮甲都未脱,鞭子抽起来如同挠痒一般,能算得什么大事?”
火把的光芒一跳一跳的,轲比能转头瞥了一眼贺连的面孔,略叹了一声:“贺连,你还记得当时在雁门,我是如何与你说的吗?”
“雁门吗?我记得单于与我和塞里、何失二人说话,说来雁门应募是迫不得已。若单于不应,恐怕部族就会遭灾。”
轲比能点头:“不错,我是这般说的。你今日还觉得我说的对吗?”
“嗯,单于当然是对的。”贺连咧嘴大笑:“到洛阳皇帝身边领兵,领着朝廷的俸禄,族中还有人照看,如何不是一件美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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