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袭?”孙登还是有些发懵:“魏军来袭我了?莫非到我帐前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穿鞋!”诸葛瑾大吼了一声,将孙登也吓了一跳,连忙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刚出了帐门,张休等三人也都跑了过来。孙权给他的十名士卒,也在临着甲胄匆忙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诸葛恪指着西边火光,大声说道:“西边敌情不明,太子万金之躯不可临危,臣请太子火速上船,速速往江中去,以防遇险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休也在一旁同时说道:“元逊说得对,此处战事应由此处都尉负责,非太子之责也。诸葛公将我等放在此处,就是为防一事不备。速速上船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谭、陈表也是同样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登看着这四人焦急的神色,听闻西边魏军的呼喊鼓噪声,以及营中各曲、各都集结兵士的吆喝声,看着西边微微亮起的火光,深深吸了口气,竟对着四人轻轻摇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敌军只是夜袭,刚摸到营寨边上,营中军队尚未逢败,敌军离我还远。”孙登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若父王在此,他会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恪不禁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好,张休、顾谭、陈表三人也罢,出发点都是为了孙登的人身安危。此处营寨也好、营寨中的吴兵也罢,都与他们的身家前程无关。只要保得孙登无虞,任何事情在吴王那里,都可以轻轻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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