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都坐下吧,先用饭,再将温好的酒也给他们也每人倒一碗。”
牛金顶盔掼甲,朝着身边参军吩咐了一声后,叉着腰借着路边火把的光芒,在这些士卒的面前不停来回走着。
在荆州二十余年,这些面孔牛金大都认得。
“周立,怕不怕?”牛金脚跟用力踏在地面上,走到了一个跟随自己超过十年的都伯面前,作势锤了锤他的胸口。
“将军且轻些吧。”周立缩了缩脖子,苦笑一声看着自家将军,略带含糊的说道:“饭食刚进肚中还未消化,将军这么一锤,属下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“你?”牛金笑了两声:“本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,你胃口比牲口都好,一人能吃旁人三人的饭食,你还能吐出来?”
“嘿嘿,将军是知道我的。”周立扯开自己铠甲的领子,朝着牛金展示道:“将军您看,双层甲,外面铁甲里面皮甲,甲中间还有两层麻布衬,厚实着呢,冲营砍吴狗足够防护了。”
牛金点头赞许道:“若是别人穿这么厚,本将定不会允许,跑都跑不动了,还冲个什么营?但你这身板,莫说双层甲,再给你背个两个沙包都没事。这回冲阵你是我本部,我再让席六、张通各领百人随在左右,三百人来冲营就是。”
周立略带诧异的问道:“这不是八百人吗?怎么将军就要带三百人冲?”
牛金说道:“夜里看不清楚,人多了反而做事不爽利,进也难进退也难退的。那五百人,本将让他们去码头南边那处小营前面鼓噪,不求真突。你随本将一起,去突汉水边上,吴狗占着的那个码头。”
周立也不怯场,重重点头应道:“将军指哪咱就冲哪,没二话讲!”
虽是夜间,汉水之上仍有吴军的船只点着灯火,在墨一般的深夜中不住梭巡。隔绝汉水,隔绝的不仅是兵力调度,也有往来传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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