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更早些的傅介子、到汉末的傅燮、再到如今工部尚书傅巽,都可以称得上‘勇于任事’四字。
“臣谢过陛下。”傅嘏朝着讲台的方向看了一眼,欠身一礼,停顿了一下后复又说道:“至于任用,臣与诸位同僚在此处被朝廷任用,和臣等在关西屯田之时选拔帮手,道理都是相似的。”
曹睿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院中坐于席上的二百多郎官也在同时笑了起来,一片和睦之景。这些人的身上还未沾上那么多官僚的暮气。
傅嘏继续说道:“十室之邑,必有忠信,虽羌人之中仍有可用之人。狡黠者命之以威、鲁莽者示之以德、懒惰者惩之以权,皆能为臣臂助。”
“禀陛下,臣要说的三件事情已经悉数说完了。”
曹睿看向傅嘏的眼神,从一开始的欣赏,又多了几分赞美之感。傅嘏方才所说的三件事情,虽都是他从屯田官任上总结出来的经验,可放在任何一个官员身上,都是适用的。
保障民生、精通专业、奖惩有度,能做到这三项就可堪称善治之臣了。
“说得好。”曹睿环视院中坐着的郎官们,开口道:“方才兰石有一句话朕很喜欢:遇事为先,不避艰难。”
“一年学业、三年历练,你们是朕第一批得用的太学郎官,你们是天子门生、是朕可以信重任用之人。”
太学郎们纷纷屏息了起来,目不转睛的看着讲台上姿容伟然的皇帝。这些或带着期盼、或带着尊崇、或带着敬畏的眼神,曹睿也都看在了眼里。
对待这些官场上的后备力量,该直接表明态度,就要用直白的语言进行明示。而曹睿刚才说出的话,就好似告诉他们,只要你们跟着朕走,功名利禄皆可取之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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