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毛妍,与今夜的孙鲁班二人,好似换了个人。原本带着些矜持的毛嫔应和起来颇为热烈,而原本热烈的孙鲁班,却逢迎的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是那种在深院中长大、没有见识的女子,要知道曹泰当时可是在皖口作战时将她带回来的。许昌在南,能让皇帝这般焦急的从邺城回返,又同样匆忙往南行去,除了自己那个远在武昌的父亲,孙鲁班想不到任何原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鲁班轻声嗯了一声:“是不是妾的父亲,又在南边做下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没急着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在宫内住的如何?太后待你怎样,毛嫔又待你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鲁班小心的将鬓角长发拢到耳后:“我有延儿在膝下傍身,与毛嫔几乎同样,太后并不常管束我们二人,倒是管其他姐妹更多。毛嫔……我们二人常在一起聊天解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给你们二人的孩子都封了王,道理是不一样的。”曹睿轻声说道:“皇长子封在邺城,不言而喻。皇次子封号长乐,这是为庶子封王开的先例,同时也能让你这个扬州女子,在宫内过得更快活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鲁班当然知道,曹延的身上流着孙权的血脉,若大魏对吴国有什么动作,这个孩童早晚会被摆出来做个样子,或是用于招揽。可她还是知趣的忍住了,并未说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妾方才猜的事情,陛下还没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略显无奈,淡淡说道:“你父亲带着水军断了汉水,襄阳和樊城都被他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曹睿用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:“你嫁到朕身边来,他也不说把荆州割给朕做嫁妆,反倒还要来取襄阳。你说,朕要怎么做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鲁班眼睛眨了又眨:“若是如此,陛下将妾带到许昌去,每日惩罚惩罚臣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的一双纤手又不安分了起来:“女代父过,陛下现在惩罚臣妾也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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