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司空府的书房之内,司马芝泰然自若的走了进来,而后转身关上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,”司马芝微微拱手,而又寻了一处坐下:“不知兄长趁夜唤我前来,可有要事发生,刚才在前院之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去许昌了。”司马懿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你为九卿,现在与你说了也无妨,反正明早都是要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月十日,孙权来犯襄阳,陛下准备亲自到许昌坐镇,我自然应诏随行。如去年年底一样,尚书台、枢密院同去,你们九卿留守于洛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芝摇了摇头:“兄长,我有一事不懂,还望兄长给我解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懿略一挑眉:“何事不懂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芝轻咳一声:“若是有军情,陛下将枢密院带着也就算了。可为何每次还将尚书台带着?就拿今年来说,尚书台先至许昌、又至邺城、而后匆匆赶回洛阳。其间许多政事,都在邺城与洛阳之间疲于传递。我看不出此举的深意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深意?”司马懿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:“哪有这么多深意?陛下自己都未必能想到这么多深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芝没有说话,直直看向自己这位族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