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各个奋勇,疾驰上前。
这种急迫追击之时,马速就是生命。轲比能弃了头上铁盔,又在疾奔中将马侧挂着的琐碎物什尽数扔下。不过这种把戏,也已经为他拖延不了半分了。
追逐出三里多的距离,轲比能身边的护卫也越来越少。
离轲比能只有约十步之时,曹爽从马侧持起一张深色、弓梢嵌着金丝的大弓来,张弓搭箭,屏息停了几瞬,一枚羽箭便破空而去,射在了轲比能战马的右侧后腿之上。
战马伴着一阵嘶鸣声倒下,轲比能也重重的跌到了地上。马身压在了轲比能的腿上,又不安的扭动抽搐着,轲比能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将腿从马下抽出。随后凭着本能欲要起身向前再跑,曹爽又是一箭射出,擦着他的脸颊,钉在了前方的砂土地面之上。
轲比能终于停下身来,像是承认了自己的宿命一般,缓缓转身回过头来,抬眼看向了居高临下、俯视着他的曹爽。
都不用曹爽吩咐,身侧随着的近百骑兵中驰出了十余骑,将地面上的轲比能团团围住。其余骑兵在曲长的指挥下调转方向,列阵又朝向了方才的战场,准备随时听令再杀回去。
“是曹校尉啊,那我输的不冤了。”
轲比能自嘲的笑了一声,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:“大魏欲要囊括四海,以当今天子的圣明,自是要试一试的。可是曹校尉,汉人的史书我未读过,却也听过几分。秦朝的始皇帝也好,汉朝的武帝、宣帝、光武也罢,草原之上各族纷纷,从未有汉人久居过。”
“我就不懂了,既然封了我为鲜卑单于,为何就不能让我回到草原之上呢?草原如此之大,你们真能占得住吗?与其便宜了乌桓狗和匈奴狗,为何就不能与我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