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睿睁开眼来,看向毛妍:“你弟毛曾现在何处?在洛阳还是在河内?”

        毛妍见问到了自己家人,言辞也愈加小心了起来:“陛下,毛曾在黄初七年入了太学,去年结业后暂时留在了洛阳闲居。年节之后他给妾身写了信,问妾能不能给他安排出仕,说洛中并无官署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等事情妾身不敢做主,也不敢擅动,就将毛曾打发回了河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咂了咂嘴:“他十九岁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毛妍点头:“十九岁了,明年就能加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不屑的笑了一声:“妍儿,你可知晓,朝中有的大臣之子,二十二岁就做到了州中从事。朕的妻弟,十九岁被人当着外戚防着,在洛中都无立锥之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写信,今晚便发出去,让毛曾来洛阳见朕,不得耽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州中从事这种官职,难道不是州里德高望重、素有贤能的大才才能做到吗?竟然有人二十二岁就能做到从事?

        毛妍知趣的没有追问这个,微微点头,头上金簪上的坠饰也随之晃着:“臣妾知晓了,这就唤他从家中来洛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又问:“你父身体可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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