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六日?”孙权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,还计算出了汉帝大约四日一诏的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旁的全琮则出言感慨道:“汉家四百年历数,十六日而消亡,实可叹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全子璜何出此狂言?我大汉陛下尚在成都!”蒋琬用力将手中竹箸拍在桌上,起身指着全琮大声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琮先是被蒋琬的激烈姿态弄得一愣。在想到了吴、汉两国本为盟友后,本要下意识的拱手道歉,可在看清蒋琬含着几分不屑的怒容之后,心底也起了一丝愤意,伸手摸向了腰间。腰间本应挂着宝剑的,却在入殿时被收缴了,探了个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陆逊降魏、朱桓身死之后,全琮隐隐已有吴国军界领军之势,岂能当着吴王的面被辱?

        全琮还未来得及发作,蒋琬即刻走到堂中,朝着孙权拱手行礼:“外臣饮酒已醉,还望吴王恩准返回馆驿休憩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权将两人行状都看在眼里:“好,伟则去送一送公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令。”胡综应下,同蒋琬二人一同走了出去,只留全琮情绪不上不下的难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77章何物可恃

        蒋琬不是愣头青,不会做出对大局不利的事情,也真不愿意听这些禅让之事,只是借故离开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欲要称帝的君王,与臣子一同入神听着敌国降人谈论敌国禅让之细节,这场面本就无半丝体统!只是他们自己不知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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