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睿与满宠、司马懿三近乎同时脱口而出,曹睿斜眼看了司马懿一眼,抬手朝着司马懿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懿会意:“河岸与围堑之间地方偏狭,不利大部骑兵冲击。且待步卒打开些缺口后,再令骑兵准备。应待南北两处游骑皆至、敌军溃散之后,再让中军骑兵追歼敌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颔首道:“裴卿熟悉边事,亲自领兵却不多,这里看错也是难免的。就如同赌徒博戏一般,手中的筹码哪能一下子都打出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此回战罢,朕教你们一个唤作纸牌的博戏。阁臣、侍中、散骑们无事的时候,都可以陪朕玩上一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皇帝不急,熟知兵法韬略的司马懿、满宠、徐庶也不着急,裴潜放下心来的同时,也揣摩着皇帝心意说道:“博戏之法臣也在洛中听过许多,却不知陛下说的‘纸牌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笑道:“朕几句话也说不明白。总之是一种比点数大小,又夹杂了许多运气成分的把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与裴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满宠突然伸手指向南边:“敌军南边先动了,似是骑兵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寨本就依河边高地而建,望楼地势又更高耸。加之今日天气又极为晴朗透彻,远隔五、六里仍能看到旗帜与人影模糊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睿问道:“敌军竟是从南开始的?鲜于靖有苦头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宠道:“陛下,不若让孙礼去南边应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却摇了摇头:“孙礼本部皆是轻骑,渡河少了没大用,多了又来不及。若该让重骑去!”“传令!命裨将军姜维率本部一千五百重骑前出向南,伺机过河与鲜于靖部配合反冲敌军,南边的发石车可以动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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