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衍、杨祚二将尚在犹疑之时,柳浦起身上前跪坐在公孙渊之侧,语调压低劝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明白主公之意,魏军势大、主公想要到东面避避风头也是合理之举。可若明日急匆匆的出征,将士们不仅心中犹疑,粮草军械都来不及点验,出征恐怕取胜的希望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柳浦二人这么一说,公孙渊凭借理智也知东征胜算不大,虚张声势顶起来的架子也迅速垮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叹一口气后,公孙渊跌坐席上感叹道:“我公孙氏据有辽东五十年,父祖二人对曹氏不恭比我还甚,曹操、曹丕都未对辽东动过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不过是婉拒了那魏帝曹睿的征召,如何就真起大军来打我了?”公孙渊抬眼看向众人:“当初夺位之时,你们都曾助我,如今也帮我想想法子,如何才能躲过这场危难!”

        卑衍抿了抿嘴,建议道:“臣以为主公说得没错,确实不应硬抗魏军攻势,避避风头是对的。高句丽山城众多难以攻取,不如去东北边的扶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扶余素来对主公恭顺,先主公在时还下嫁了宗室女给扶余王,连他们王位继承的玉匣都在玄菟郡里放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祚看了一眼卑衍,正色说道:“扶余之人断不可信!主公势大之时他们伏低做小,如今委身于人、他们定会反噬图害主公。诸位难道忘了袁尚、袁熙二人是如何死的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何死的?

        辽东公孙氏昔日对袁氏恭顺,在袁尚、袁熙二人逃至辽东之后,却被公孙康砍了脑袋送给曹操,换了左将军和襄平侯的紫绶金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是公孙氏自己做下的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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