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在这吧。”董昭一边写着书信,一边头也没抬的问道:“邺城那边可有通报?新设的营州,哪一处还缺两千石?”
王观想了一想:“营州四郡之中,陛下点了散骑侍郎杜务伯做辽东太守,乐浪、带方两郡全郡归顺,皆由原本的太守继任,还未更换。玄菟郡选了旧时的高句丽令,唤作陈宁陈元礼的一人。”
董昭皱眉:“营州竟无空缺?其余边郡呢?”
王观道:“新设的昌黎郡还未有任命!”
“那就昌黎郡。”董昭微微颔首,在空着的文书中又补上了几个字,认真看了一遍后,将毛笔放下,起身朝着王观说道:
“左边这封,伟台替我发给颍川郡中。中间这封发给赵俨,右边这封替我发给陛下。”
董昭完全没有避着王观的意思,王观上前大略看了几眼,大惊失色道:“董公,何至于此啊!不过一郡之内的些许小事,董公何至告老归乡?”
桌案上摆着的三封文书,一封是让董胄自行向黄权请罪、请黄权罢自己之官的家信。另一封是给襄阳赵俨的回信。而最右一封,则是董昭向皇帝乞骸骨归乡,并以儿子在颍川无能为由,举荐其往新设的昌黎郡任太守,为陛下在北境幽州戍边!
董昭道:“伟台,你现在四十余岁为枢密左监,不可谓不重用了。但你做过太守、做过尚书郎,对朝中政争之事却没经历过多少。借着这个机会,老夫今日就教一教你。”
第95章圣君在朝
王观虽然不懂董昭什么意思,还是点头应下,自己又搬了个椅子坐到董昭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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