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基束手肃立在门口,看着卫臻已经转了将近一刻钟了,不由得出言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仆射何事烦忧?属下愿为仆射效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关你事。”卫臻刚欲挥手让王基退下,可想了几瞬,此事早晚也要公开的,先让王基知晓倒也无妨。

        卫臻叹了口气,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文书:“文书是伯舆方才送来的,伯舆自己拿起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王基从容点头,快走几步走到桌案前打开了署名‘豫州刺史臣权’的奏章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常年征战在外,按照皇帝与卫仆射本人的约定,只要是州郡臣子上表洛阳的关于政事的奏章,卫臻皆可自行查看和批阅。

        臣子们也都知晓这一点。只要是发往洛阳的上表,明摆着就是要卫臻代替皇帝处理的。而若是涉及什么极为关键的要事,他们自会遣人往邺城、往营州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基只看了一遍,便将奏章合上,正色看向卫臻:“此事重大,还望仆射三思,以免朝廷之内纷争再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臻又叹了口气:“伯舆所言,我又何尝不知呢?只是此事属实复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刺史是自蜀国归顺而来,又夙来只从陛下一人,与其余众臣毫无瓜葛。加之颍川董太守政声不佳,去年就被陛下开恩过几次了。此番黄公衡弹劾董伯俊,应当属实。可董伯俊之父又是卫尉董公,我与他二人一同在洛阳秉政,恐朝野之间疑我排挤于他,徒惹嫌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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