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权叹了口气,将手中外袍扔给了赵恺,看向司马昭、山涛二人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方从陈郡长乐县回来,陈郡境内的贾侯渠都已经筑好了三尺的矮坝。从郡守到各县县令,修拓沟渠之事都是作为头等要务来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你们二人此处的情况,想必整个许昌郡内都好不到哪里去。说什么取石、说什么没来得及,就是郡中没催、人力给的不够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昭抿了抿嘴:“使君明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拓渠筑坝之事还是司空在邺城的时候亲自签发,由邺城尚书台颁下的要务。”赵恺介绍了一句,然后又对黄权问道:“待放晴之后,属下再叮嘱颍川郡内敦促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空签发?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昭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这么说来,前些日子自己与山涛在此处腹诽黄使君平白折腾的时候,岂不是在腹诽自己父亲?司马昭后悔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历来司马昭都将父亲身份看得极重,哪里愿意在背后说自己父亲?此时悔得只想抽自己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晴?你知道何时会放晴?”黄权用话将赵恺噎了回去:“速速烘干衣服、收拾马车,待雨小了一些之后顶雨返回许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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