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约是在黄初早期,具体是二年还是三年,我记不太清了。”司马昭眺望着不远处的贾侯渠:“陆护羌率领吴军在荆州的夷陵击败了刘备,黄使君当时统领万人,被陆护羌率军分割出了战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无退路,南有大江,东有吴军,黄使君只得向北投靠大魏。”司马昭又摇了几下蒲扇:“就这样的人,以大魏的宽厚竟也接纳了,还给他封了将军号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朝中重臣的讯息,寻常人等是无法得知的,山涛也只是个与司马氏略微沾亲的普通士族子弟罢了,自然不知。而司马昭却从家中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涛愣了半晌:“陆护羌被大魏所败,黄使君又轻易被陆护羌逼到绝路,岂不是更逊几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昭轻哼几声:“这又如何说得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山涛叹了口气:“你我二人在此议论朝廷重臣,属实有些不妥当。不过子上有一处说得对,在这贾侯渠疏浚也就算了,驻坝着实无用!我观此水位,离满溢还有一小半的深度,杞人忧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昭点头:“我等为其属臣,无奈从之罢了。若真无甚作用,等家父回返朝中,我定要写信告知黄使君滥用民力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山涛在旁默默听着,并未发声,只得又给司马昭斟上了半碗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数日后,益州,成都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众人马从成都城的东门大张旗鼓的入城,粗略观之,随行骑士约有六、七十人,这种规制的骑兵在成都并不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