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爻齐动,当以涣卦第四爻,也就是六四作为解释。”
说罢,卢毓咽了咽口水看向皇帝:“禀陛下,卦辞也要臣来解吗?”
曹睿皱眉,挥了挥手:“兵者天下大势,涉及数十万人之休戚祸福。岂能因一卜者之言、因几根草棍、几片龟甲就能决定?”
“既然管辂已经当众说出,卢卿也就当众解卦吧!免得你们出了朕的殿门,再去寻那些神神鬼鬼之人求解。”
“卢卿,当众说出来!”
卢毓随在皇帝身旁一年多,对于皇帝的性格也十分了解。如武帝一般豪情豁达、如文帝一般不拘俗礼。
可若临大事,当今陛下却没有一次是心生畏惧的。昔日征淮南、讨西蜀,亲率中军临危而上,已经将这一点诠释的淋漓尽致了。
当下又无其他臣子出言反对,卢毓也只好顺着皇帝的意思开口。
“涣卦主洪水,卦辞‘亨,王假有庙,利涉大川,利贞’,君王去祠庙祭祀神灵,利涉大川,顺畅亨通。”
“涣卦的第三爻六四‘元吉,涣有丘,匪夷所思’,乃是主客双方皆陷于被动之意。”
卢毓顿了一顿,微微瞥了一眼皇帝的神情。皇帝端坐堂中全然未动,倒是此前困惑不已的满宠等人,齐齐变了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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