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睿叹气:“怎么,连你也相不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辂叩首道:“陛下龙章凤质、天日之表,已是真龙之相。小民看出这些后,欲要细细推演,却心头一痛再也无力思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请陛下恕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管辂喷血做不得假,皇帝自然身份极贵这也做不得假。两者加在一起,令管辂之言也可信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睿则有些意兴阑珊之感,此人许是用了金蝉脱壳的手段,神神鬼鬼的如何能做得了真?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跪地叩首的管辂,曹睿出言道:“朕守信用,不会罪你,你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陛下!”管恪站起行礼,嘴角仍然不住的向下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睿皱眉:“来人,与管辂一块布巾!朕还要再问他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管辂擦好了嘴角的血迹,曹睿又问:“管辂,傅尚书说你能用风角占卜,你是如何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辂拱手道:“禀陛下,小民将风角占卜用具已经带来,正在殿外武士处,还请陛下遣人取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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