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昶道:“是不是让羽林右军到长安待命?骑军离战区近些,也好方便调派。”
曹睿轻叹一声:“今日你与朕当面说话,朕也就顺便提醒你一个缺点。”
王昶有些纳闷:“还请陛下示下。”
曹睿道:“王卿在枢密院一年多,做事得力做人得体,朕大体上还是满意的。不过,你有时做事太过于追求完美,事事严控细节,而且信不过同僚。”
“左监王伟台在枢密院还有多少声量?朕早就听人说,王右监在枢密院,是如‘录枢密事’一般的权重。”
“臣不敢!”
面对皇帝如此说法,王昶只得下拜请罪,口中说道:“臣只是忠于职守,未敢有丝毫懈怠,并非要有揽权之心。”
“起来,回到座位上去。”曹睿轻轻用手叩了几下桌案:“朕没有问罪的意思,听朕说完。”
“遵旨。”王昶深吸一口气,转而坐下,胸膛略微起伏着。
曹睿道:“做事细致当然是好事,也要讲究大的方略。就拿此番诸葛亮进犯阳平关一事来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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