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心头一阵无奈,开口答道:“臣大略猜度,是武帝以为先帝的文才更有、情志抒发更为细腻,因而才以为《燕歌行》更佳。”
曹睿嗤笑一声摇了摇头:“司空此话当真?似乎有些阿谀了。”
司马懿讪笑道:“臣惭愧。”
曹睿背手看向海面,语气昂扬的诵道:“‘长驱蹈匈奴,左顾陵鲜卑。弃身锋刃端,性命安可怀?’雍丘王此诗极妙,笔势非凡、骨气奇高,单论诗文哪里都好。可却有一点不合武帝之意。”
“谁能答之?”
满宠自以为天子腹心股肱,又听到了征乌桓归来、册封太子两个不同的时间节点,不顾众人侧目向前迈了半步,神情坚毅的拱手说道:“诗文与人不符!”
“正确!”曹睿目光从远方收回,与满宠对视:“满将军可知如何不符?”
满宠又道:“言过其实、大言不惭!”
曹睿轻轻颔首:“建安十二年,武帝初定乌桓,登临碣石‘歌以咏志’。彼时的雍丘王方才十六岁,就能以少年之身说出‘弃身锋刃端,性命安可怀’这句话。”
“武帝志得意满,自然更偏爱雍丘王一些。而先帝的闺怨诗情感更加含蓄,两首燕歌行,建安十二年的武帝或许还没读懂。”
曹睿继续诵道:“‘贱妾茕茕守空房,忧来思君不敢忘,不觉泪下沾衣裳’之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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