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睿也不见外,当众用手剥开一颗、微微咬下一点尝了尝味道,笑道:“哦?是你家中所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朕说说,你叫什么名字?可曾进学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名孩童向后退了半步,蹲下将托盘放在地上,而后跪拜行了一礼:“小民名叫忽图赤,去年春天开始在县中学堂进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听到这个不似汉人的名字,眉毛微微一挑:“平身吧。去年春天进学,那是进学一年了?在学堂学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忽图赤起身后躬身一礼:“先生只教了《论语》一书,在学堂里让我们日日诵读,还未教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”曹睿继续问道:“《论语》此书甚好。忽图赤,朕且问你,你在学堂学到第几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忽图赤声音清脆答道:“小民学到颜渊第十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轻笑一声:“那朕问你,‘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’,先生是如何教你们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忽图赤轻咬嘴唇思索了起来,其间还偷看了刘晔一眼,紧接着磕磕巴巴的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君王要保护百姓,臣民要忠于君王。父亲要亲爱儿子,儿子要尊敬父亲。各人生来就有各人的位置,要以‘礼’来约束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明知这是刘晔为迎接自己、操弄出的一场政治表演,仍然发自内心的赞叹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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