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对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三名散骑侍郎都凑了过来,像是观赏珍奇之物一般看向管辂。这事他们也是刚刚知道的,定是管辂本人占卜所出,如何能有半点作假?

        当日管辂在飞光殿中占卜,四名散骑只是闻言、并未在场。眼下算是见识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本就心中烦忧,见管辂占卜出还没发生之事,竟直接出言顶了一句:“管学士若如此神卜,能占我生死之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不能?”管辂轻笑几声,从袖筒里摸出一排蓍草来,当着众人之面摆弄了一番后,笑道:“钟侍郎可是生于四月初四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毓一双眼睛都要瞪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的生辰素来未与同僚说过,杜恕都不知道,更别说刚来不久的和逌、夏侯惠二人了,管辂根本不可能从旁人处听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连忙快走几步上前,拉住了管辂的手,愈加亲切而又焦急的问道:“管学士,公明兄!我将远行,即刻就要出发,还请公明兄帮我占卜一卦,看看此行是否吉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辂呵呵一笑:“钟侍郎不是要在下占生死之时吗?我只占了生辰,却还没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毓连忙打断求饶道:“公明兄唤我表字稚叔即可!公明兄之才令我生畏,我的死日可以托于上天,万万不敢托于阁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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