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一个单于罢了,给轲比能又能何妨?朕看他到邺城去陪呼厨泉好了。若他不愿来,朕也不介意晚些去打公孙渊,拿他轲比能祭旗倒也不错。”
田豫悬着的心这才放下。
原来陛下并没有丝毫纵容轲比能的意思,而是明晃晃的设下了一个鸿门宴。
毌丘俭笑着拱手道:“陛下圣明!”
“此前陛下离雁门路远,轲比能尚可推诿不来。如今陛下将至雁门,还要给他敕封为鲜卑单于。”
“若轲比能再不来,大魏定要倾力剿灭于他,辽东之事暂时推后一年倒也无妨。若他来了,那也就别想走了。”
曹睿点头:“轲比能此人劣迹斑斑,给他单于的名头养老,是朕一片仁心之举,也算是他的造化。”
田豫感慨道:“彼辈鲜卑居于草原,如檀石槐那般纵横万里之人、恐怕几辈子都遇不上一个。若是再折了一个轲比能,恐怕鲜卑一族再无崛起之日了。”
曹睿点头:“来人,唤刘中书来。”
身后扈从着的虎卫当即传命去寻刘放了。
田豫在边郡镇守十余年,鲜卑人势大常常袭扰,乃是田豫宿命之敌一般的存在。可如今轲比能的命运、乃至鲜卑一族的命运,三言两语就被陛下轻描淡写的决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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