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豫满面歉意的拱手说道:“陛下息怒,臣为护乌桓将军,是臣的失职,请陛下治罪于臣。”
曹睿看了一眼田豫:“田将军还是在朕的身边待的少了。轲比能来与不来,又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,请什么罪?莫要弄这些虚的。”
田豫躬身又是一礼。
曹睿道:“朕依稀记得,太和元年你上表请求对轲比能用兵的时候,说轲比能杀了你一名使者?”
田豫点头:“正是。使者唤作夏舍,从小在边地生活,被臣从一介小卒简拔、在身边培养了十年之久。却不料死在轲比能手里了。”
“此人有后代吗?”曹睿又问。
田豫微微低头:“没有,殁年仅仅三十三岁。”
“为使者而死于国事,是忠臣所为,待到雁门郡时,田卿为朕给他重立个大些的碑,到时朕让钟毓给他题字。”
钟毓?田豫并不认识此人,带着征询的目光看向了毌丘俭。
毌丘俭小声道:“此人是钟太傅之子,散骑侍郎,惯写一手好字,常常执笔诏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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