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豫看了眼左右,轻磕马腹、离毌丘俭近了些:“老夫愁就是愁在此事。”
“仲恭当日也是和轲比能作战过的,此人的心性你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。”
毌丘俭右手按在腰间剑柄上,冷哼道:“当然知晓。轲比能滑头得紧,当日马邑一战,他的本部始终位于战团之外,从头到尾不敢进兵死战。”
“不敢作战,只求一味保存实力。无论是鲜卑的轲比能、还是乌桓的素利、步度根、泄归泥这些人,都是一副样子!”
田豫叹气:“就是如此。轲比能不来,我又如何向陛下交待呢?”
毌丘俭小心问道:“田公,能不能先征讨轲比能部?打散了他们再去辽东?”
田豫摇起了头:“仲恭想的简单了。此前轲比能在平城还有城池,元年老夫用兵毁了他在平城的城池,轲比能的王庭就搬到更远的云中去了。”
“平城还好说,云中你怎么打?去一个月,战半个月,返一个月,哪里还有余力往辽东?”
“再说了,草原那般大,若轲比能再向西逃,我们还能继续追吗?”
毌丘俭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开口问道:“田公方才说的那贺齐布是谁?我只知道当年东吴有一将唤作贺齐。”
田豫道:“轲比能的女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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