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毓道:“禀陛下,臣族中其余人等、皆陆续死于丧乱之中。现在族中只有臣一人,并无族人在范阳了。”
曹睿笑着说道:“既然家中人少,那开枝散叶就是正经大事。卢侍中的两个儿子都在洛阳吧?”
卢毓有些摸不到头脑:“回陛下,臣有二子一女、现都居于洛阳,并不在范阳居住。”
曹睿道:“那就遣一个儿子回老家居住吧,正好给你们家多添些人口。”
“对了,走的时候和朕说一声。朕到时遣人备些礼物、也算是应和武帝祭拜你父一事了。”
虽说卢毓果断应下了,可内心之中还是有些困惑。自己做了侍中,可还没与陛下亲近到可以畅谈这种事情的程度吧!
可卢毓不知道的是,他的后代会延绵数百年、传出多大的名声。
此事与曹睿并无什么干系,但是顺水推舟说这么两句,倒是他作为皇帝、日常中的一件趣事而已。
另一边侍立着的侍中辛毗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陛下谈论政事军事之时,大体上是个睿断英明之君。可每在做无关紧要之事的时候,言辞总是让人摸不到由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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